1924年章士钊另伴名媛当众逼原配:不允纳妾便分手
发布时间:2026-03-31 23:32:32| 浏览次数:
1924年秋天,上海法租界的一处洋房里,发生了一场震动当时知识界和法律界的家庭风波。
刚刚出任段祺瑞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的章士钊,此时正公开与一位名叫奚翠珍的上海滩歌女同住。
这个消息传到北京,传到他的原配夫人吴弱男耳中。吴弱男带着长子章可从北京赶到上海,要当面讨个说法。
那天下午,洋房里聚集了不少人。有章士钊的朋友,有吴弱男的亲属,还有一些关心这件事的社会人士。
众人面前,吴弱男质问章士钊为何背着她在外另有女子。章士钊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这位曾经在报刊上撰文、在公开场合演讲,主张现代婚姻制度、批评纳妾陋习的法学家,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他要求吴弱男接受他纳奚翠珍为妾的事实,给奚翠珍一个正式的名分,态度坚决,不容商量。
这场对峙的结果,在五年后显现。1929年,42岁的吴弱男带着三个儿子远赴欧洲,与章士钊正式分居。
这段持续了20年的婚姻,就此走向了终点。一个曾经的革命战友,一对志同道合的伴侣,最终因为这场风波而分道扬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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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81年3月20日,湖南善化县一户普通人家迎来了一个男婴,取名章士钊,字行严。
这个家庭谈不上富裕,父亲章锦曾在乡里担任里正,后来以行医为业。一个乡村中医,收入微薄,勉强能够维持全家温饱。
章士钊自幼聪慧,在哥哥执教的私塾读书。13岁那年,他在长沙买到一部《柳宗元文集》,从此沉迷其中,日夜攻读。柳宗元的文章气势磅礴、逻辑严密,对章士钊的文风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1902年3月,21岁的章士钊进入南京陆师学堂学习军事。在那里,他与弟弟章士戛一起参与学潮,率领四十位同学退学离开南京,来到上海,进入上海爱国学社。
在爱国学社,章士钊结识了邹容、张继等人,章太炎担任国文老师。这些人后来都成为辛亥革命的重要人物。
1903年5月,章士钊被聘为《苏报》主笔。他在报纸上连续发表文章,批评清廷腐败,宣传反满革命思想。
《苏报》因此被查封,章太炎、邹容等六人被捕入狱。章士钊因为江苏候补道俞明震的徇情,侥幸逃脱。
同年8月,章士钊与陈独秀、张继等人创办《国民日日报》,继续宣传革命思想。1903年冬天,章士钊协助黄兴创立华兴会,从事反清活动。
1904年8月,华兴会计划在长沙举行起义,章士钊在上海余庆里密设机关,暗中提供接济。起义因事泄而失败,张继和章士钊等十余人被捕。出狱后,章士钊急忙东渡日本,开始了流亡生涯。
吴弱男1887年出生于安徽庐江一个显赫的家族。她的祖父吴长庆是淮军将领、广东水师提督,曾在朝鲜平定叛乱,立下赫赫战功。
更重要的是,吴长庆对袁世凯有知遇之恩,袁世凯年轻时曾在吴长庆手下做事,受到吴长庆的提拔和栽培。吴弱男从小就称袁世凯为四伯,两家关系密切。
吴弱男的父亲吴保初更是大名鼎鼎,与谭嗣同、陈三立、丁惠康并称清末四公子。
这四个人都是当时社会上最顶尖的世家子弟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交际圈遍布朝野。吴保初化身翩翩公子,以诗酒自娱,在文人圈子里享有盛名。
成长于这样的家庭,吴弱男从小锦衣玉食,接受了良好的教育。13岁时,她就被送到日本留学,攻读英语。
这在当时的中国,女孩子能有这样的机会,绝对是凤毛麟角。吴弱男不仅家世显赫,本人也才华出众,勤奋好学。
1905年,吴弱男参加了同盟会,成为中国国民党的第一位女党员。她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,负责处理一些涉外文件和翻译工作。就在这一年,她在日本与章士钊相识。
当时的同盟会对章士钊求贤若渴。章士钊在《苏报》上发表的文章,笔锋犀利,见解独到,在革命党人中引起了很大反响。
孙中山对章士钊评价极高,希望能把这位才华横溢的青年吸收进同盟会。同盟会派出多人去劝说章士钊,但章士钊始终不肯明确表态。
吴弱男本就钦佩章士钊的文采和见识,章士钊也对这位出身名门、思想进步的女子产生了好感。一来二去,两人从革命同志发展成了情侣。
1907年,章士钊决定赴英留学,进入英国阿伯丁大学学习法律、政治,兼攻逻辑学。吴弱男随后也来到英国,进入爱丁堡大学攻读法政和逻辑。两所学校距离不远,两人得以经常见面。
1909年1月24日,章士钊在英国给吴弱男写了一封信。吴弱男收到信后,立刻前往与章士钊相会。1909年4月6日,两人在伦敦高堡举行了婚礼。婚后,两人继续在英国求学。
1910年1月4日,长子章可在阿伯丁县出生。之后又陆续生了次子章用、三子章因。
章士钊在英国留学期间,常为国内报刊撰稿,介绍西欧各国的政治学说,特别是立宪政治方面的理论,对当时中国的政坛产生了一定影响。
吴家是名门望族,祖父是淮军将领,父亲是清末四公子之一,家中财产丰厚,人脉遍布朝野。章士钊的父亲只是一个乡村中医,家境贫寒,社会地位不高。
在这段婚姻中,章士钊显然是受益的一方。无论从经济上还是人脉上,吴弱男都不需要依靠章士钊。
相反,吴家的名声和关系网络,大大提升了章士钊的社会地位,为他日后的事业发展打开了许多门路。
婚后最初的几年,两人感情和睦。章士钊专心学业和写作,吴弱男操持家务、照顾孩子。一个才华横溢,一个贤惠能干,看上去是天作之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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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1年,辛亥革命爆发,清朝灭亡。1912年,章士钊学成归国,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。
回国后,章士钊被任命为同盟会机关刊物《民立报》的主笔,同时兼任江苏都督府顾问。他在《民立报》上发表了大量政论文章,阐述自己对政治制度的看法。
2月,他发表文章,主张内阁制的精髓在于倾听反对党的意见。4月,他被选为湖南国会参政员。
这一时期,章士钊在政论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。他的文章逻辑严密、论述有力,在知识分子中广受好评。1917年,章士钊接受北京大学的聘任,讲授伦理学,并担任图书馆馆长。
1916年5月,护国战争期间,两广都司令部和军务院在广东肇庆成立,章士钊同时担任司令部和军务院秘书长。袁世凯死后,国会重开,章士钊到北京出任国会议员。
1918年9月,广州军政府改组,岑春煊担任主席总裁,章士钊应邀出任秘书厅长。1919年2月20日起,章士钊成为南北议和南方代表团的成员。
当时南北双方在北京进行和谈,试图通过谈判解决政治分歧。章士钊作为南方代表之一,参与了多轮谈判。但和谈最终失败,5月13日,南方代表全体辞职。
1919年,38岁的章士钊频繁往来于北京和上海之间。在上海期间,他接触了各色人物,既有知识分子、律师同行,也有商人、官员,甚至包括青帮的头面人物。
就在这一年,经青帮大佬黄金荣的介绍,章士钊认识了一位名叫奚翠珍的女子。奚翠珍是苏州人,在上海从事歌唱表演。她年轻貌美,举止得体,嗓音甜美,在上海滩的交际圈里小有名气。
他介绍给章士钊的人,自然不是普通女子。奚翠珍虽然是歌女出身,但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,能在交际场上站稳脚跟,必定有其过人之处。
章士钊与奚翠珍相识后,开始暗中交往。这件事,章士钊瞒着远在北京的吴弱男。当时吴弱男在北京照顾三个儿子,操持家务。
长子章可已经9岁,次子章用、三子章因也都在上小学的年纪。吴弱男的日常生活就是照顾孩子、管理家庭,对丈夫在上海的活动并不完全了解。
1920年,章士钊做了一件后来被传为佳话的事情。当时有一位来自湖南的青年,想要组织一批学生去法国勤工俭学,但苦于没有经费。
章士钊得知后,慷慨解囊,为他筹措了两万大洋,并帮助组织了这次赴法勤工俭学活动。这批学生中,就包括后来成为重要人物的一些人。
在为革命事业慷慨解囊的同时,章士钊与奚翠珍的关系也在继续发展。他在上海的时间越来越长,回北京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1923年6月,章士钊离开北京,前往上海定居。这一次,他没有带上吴弱男和孩子们,而是独自一人前往。对外的说法是,他要在上海发展律师事业,兼任《新闻报》的主笔。
章士钊作为《新闻报》的主笔,撰写了多篇文章,痛斥那些接受贿赂的议员,批评曹锟的当选程序。这些文章文笔犀利,一针见血,在舆论界引起很大反响。
章士钊在上海的这段时间,表面上是在从事律师工作和新闻评论,实际上他与奚翠珍的关系已经非常密切。两人在上海同居,虽然尽量保持低调,但这样的事情在那个圈子里很难完全保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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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,段祺瑞重新掌权。段祺瑞欣赏章士钊的政治主张,特别是章士钊关于毁弃约法和国会的观点,正合段祺瑞的心意。段祺瑞邀请章士钊北上,委以重任。
段祺瑞采纳章士钊的建议,以临时执政的名义兼任相关职务,任命章士钊为司法总长。不久后,章士钊又兼任教育总长,成为段祺瑞政府中的重要人物。
担任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,这在当时是非常显赫的位置。章士钊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此前五年,章士钊与奚翠珍的关系虽然在小范围内有人知晓,但毕竟还算是私下交往。
而1924年,章士钊直接把这层关系公开化了。他在上海的住处,奚翠珍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入,两人一起参加一些社交活动。
吴弱男得知消息后,震惊、愤怒、伤心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她与章士钊结婚已经15年,育有三个儿子。长子章可14岁,次子章用、三子章因也都十来岁了。
夫妻十五年,她为这个家庭付出了所有的心血,照顾孩子、操持家务、支持丈夫的事业。而现在,丈夫竟然在外面另有女人,还要公开同居。
吴弱男出身名门,接受过现代教育,思想进步。她是同盟会的元老,是中国国民党的第一位女党员,是新女性的代表。
在她的观念里,婚姻应该是一夫一妻,男女平等。纳妾这种旧时代的陋习,是她坚决反对的。
但现在,她的丈夫,那个曾经在英国与她并肩求学、共同追求进步思想的伴侣,竟然要纳妾。
到了上海后,吴弱男直接来到章士钊的住处。那天下午,房子里聚集了不少人。有章士钊的朋友,有听说这件事赶来劝说的人,也有吴弱男的一些亲友。
众人面前,吴弱男质问章士彩神股份有限公司钊。她问他,当初结婚时的承诺去哪了?他们不是说好要做新式夫妻吗?他在外面另有女人,还要公开同居,这算什么?
章士钊没有回避,他直接承认了与奚翠珍的关系。他说,奚翠珍与他情投意合,他要给奚翠珍一个正式的名分,纳她为妾。他希望吴弱男能够理解和接受,继续做他的正室夫人。
吴弱男听了这话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反问章士钊,纳妾是什么时代的东西?他们不是应该接受新思想吗?怎么能做这种事?
章士钊的态度却很坚决。他说,这是他个人的选择,他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。他要求吴弱男接受这个事实,如果吴弱男不能接受,那就分开。
在场的人都被这个场面震住了。有人试图劝说章士钊,说这样做对吴弱男太不公平。也有人劝吴弱男,说男人在外面有些事情是难免的,何必闹得这么僵。
但章士钊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。他明确表示,他要纳奚翠珍为妾,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如果吴弱男不同意,那他们就只能分开。
站在一旁的14岁少年章可,看着父母之间的争执,不知所措。他第一次意识到,父亲和母亲之间,已经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曾经与她在英国求学、共同追求进步思想的伴侣,会在十五年后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那样的话。
章士钊的态度始终坚定。他没有任何要妥协的意思,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愧疚。他就是要纳奚翠珍为妾,要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。这件事,不容商量。
在场的一些朋友试图调解,希望章士钊能够考虑一下吴弱男的感受,考虑一下三个孩子的成长。但章士钊充耳不闻,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那个在英国与她谈理想、谈抱负的青年,那个在《苏报》上撰文批评旧制度的革命者,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丈夫,都消失了。眼前这个男人,冷漠、自私、固执。
那天下午,吴弱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试图让章士钊回心转意。她提到了这十五年的夫妻情分,提到了三个孩子的养育之恩,提到了当初两人在英国结婚时的誓言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一直在思考自己的选择。是委曲求全,继续做这个名存实亡的正室夫人,还是一走了之,与这个男人彻底决裂。
吴弱男的性格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。她是吴家的千金,是同盟会的元老,是新女性的代表。她有自己的尊严,有自己的原则。
这场在众人面前的对峙,章士钊那句不容商量的态度,彻底击碎了吴弱男对这段婚姻的最后一丝幻想。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吴弱男会立刻离开时,她接下来的决定却让人意想不到...